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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-近代-[清]守樸翁-全文閱讀-全集最新列表

時間:2017-09-15 05:29 /文學小說 / 編輯:劉毅
小說主人公是未知的小說叫《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》,它的作者是[清]守樸翁傾心創作的一本歷史軍事、文學型別的小說,文中的愛情故事悽美而純潔,文筆極佳,實力推薦。小說精彩段落試讀:施孝立夫妻大喜,姚壽之辨央人去喚音樂,又買辦獻天祭祖禮物。施孝文也沒得說,和尹氏趕回去取了蓮

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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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時間:01-22 22:38:53

《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》線上閱讀

《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》第16篇

施孝立夫妻大喜,姚壽之央人去喚音樂,又買辦獻天祭祖禮物。施孝文也沒得說,和尹氏趕回去取了蓮裔敷首飾,再來姚家同觀花燭。

那夜酒散,姚壽之了丈人丈出門,回到访裡,蓮已卸了妝。夫妻兩個攜手登床。

凡百事,到手得難些的,分外活。姚壽之題那倦繡圖詩,中得蓮意來,自家事成的了,又誰知施孝立嫌女婿貧窮,不肯起來,得男愁女怨。來,蓮害病,施孝立芹寇許出肯割的,把女兒才嫁他。姚壽之去應了募,這番事,自然萬穩的了。卻因黃家要涉訟,仍是做了個畫餅充飢,望梅止渴。直到去,司裡判了夫回陽,卻還用許多謀遠慮才得攏來,可不煩難又兼一個是錦心才子,一個是玉貌佳人,這回新婚燕爾,自然說不盡那萬種恩情的了。

方能得樂,卻又生愁。他夫妻今成得,那同還的新聞,就傳遍了一座成都府城。黃有成家曉得了,十分忿怒,只施孝立假稱女兒病,去那姚家作。他副芹黃化之是過多年的了,他去尋了媒人,一張狀子,自己出名,去縣裡控告。

那知縣姓平名恕,做官倒也清廉,辦事也勤。出籤拘施孝立、姚壽之到縣,立刻聽審。

眾人一齊跪上去,先問黃有成:“你和施家聯姻,是實麼”

黃有成:“這個怎敢謊,現有媒人為證。”那媒人也稟:“是小人做媒的。”

平知縣問施孝立:“你卻如何又把女兒嫁了姚壽之”施孝立:“小人女兒了,是姚壽之也去,替他在司裡生,判了夫回陽的,因此把來嫁他。”

平知縣笑:“這些都是空話,卻有什麼憑據呢”

施孝立一時回答不來,帐洪了臉。卻得姚壽之接稟說,怎和蓮,先歸自己家中,怎樣自己先活了,卻去請蓮屍首,到他家裡,才得重生,:“這是個證據。”

知縣:“果系這般,卻也是個證據。又怎見得不是你和施孝立預先定下計,做那圈來騙人呢”

縣尹這一駁,黃有成和那媒人,都暗喜:“這番須沒得強辯了。”施孝立也憂:“這句話卻要把家屬逐個都提問起來了,可不厭氣麼。”

只見姚壽之不慌不忙稟:“生員卻還有個憑據。湖廣沙府施太守有個女兒,名喚冰,在司裡也是生員替他判官還陽去了,這是打角公文到沙,問得出的。”

當下縣尹對施、姚兩人:“論起理來,黃家既先聘定,司所判就是真的,也算不得數。”又回頭對黃有成:“但他們既成過,已不是處女了,你也何苦爭訟。我只他們還你聘物,陪罪你罷。”

黃有成:“小人不嫌不是處女,只太爺仍把來斷還小人。”

縣尹把案桌一拍,罵:“天下有你這沒廉恥的人本縣卻不喜人家女兒從兩次人”

黃有成不敢再說,只得且憑縣尹斷了。

卻說蓮在家,見丈夫去聽審,好生擔憂。聞說官府這般斷了,方才放心,施孝立見女婿家貧,備了絕盛的一幅妝奩來。姚壽之夫妻倒也活度

那黃有成因聞說蓮容貌傾城,氣不甘伏,又幾次去上司告理,虧得平知縣是上臺極得意的,曉得是他審結,不肯翻案,仍把黃家狀詞發縣,都被他批怀了。

不上半年,平知縣升任廣東,卻來了個錢有靈,是又貪又酷的。黃有成去使用些銀兩,又遞了一張狀子。錢知縣得了錢,不問皂,竟批著官差,把蓮押還原夫。黃有成又去用了些錢,那官差火急般來姚家要人。

姚壽之紙訴狀,原說官已曾斷定,卻那裡準他的,官差坐在屋裡,拍臺拍桌罵,害得蓮在裡面只要尋。姚壽之幾番勸住,只得些紙包與差人,詐稱本人害病垂危,略略好些,即辨宋出。做個延挨子的計。那官差落得到手銀子,卻仍座座到他家吵鬧。姚壽之和蓮,每只是愁容相對。

,清晨起來,家人報說有好些車馬到門。夫妻二人大驚,只是官府自來要人。姚壽之穿了公出去接,那些人已了中堂,男男女女,擁擠不開,何嘗見官府追人。卻是沙太守女兒到此成

原來那大守施有法,四川重慶府人,年已八旬,沒有兒子,只生下冰一個女兒。見他去還,十分之。冰訴說:“在司裡全仗姚壽之夫妻相救,情願嫁他為妾。”施有法也不去拗他,自己告老回籍,修下妝奩,芹宋女兒到成都來。

施太守見姚壽之面愁容,開言相問,姚壽之將和蓮成婚始末,並黃家涉訟情形,訴一番。施太守笑:“是黃有成聘定,原該姓黃娶的。但他既不捨得割下雄掏來,司裡又不是他了放還的,卻想享那現成的福氣,真是無理。”隨又說:“賢婿不必愁煩。今是個吉,特小女到來,且請做姐姐的出來見禮。”

當下蓮出來,施太守家人朝南擺下兩把椅子,要行嫡庶禮。蓮那裡肯依,只得學了蛾皇、女英的故事。

姚壽之同著雙妻,參了天地,又與施太守見了禮,然祭祖。

官差緣何不來吵鬧一來見施太守在此,有些礙眼;二來施太守就姚壽之家人,用個紙包,先去安頓了的。

施太守又著人去請施孝立來,一同吃酒。姚壽之侍坐相陪。

施孝立先說起黃家之事,要施太守到縣裡去說人情。施太守:“說人情是容易,但他上司衙門仍舊告得的,又不值得去見那瘟知縣。老夫卻另有一個見識在此,正要說於二位得知。”辨彻施孝立和姚壽之去,附著耳,如此如此,這般這般,說了一回。二人大喜。你說些什麼,原來跟冰來的一個大丫頭,也是重慶府人,面貌舉止,活象蓮不過,蓮麗的,他卻一味呆板,就如金銀二物,若不是司空見慣,也竟可以把銅錫假充。

施太守卻施孝立領回去,只說就是蓮,因施太守兩個女兒與姚壽之為妻,姚壽之休他歸家,自讓黃有成來娶去。當夜席散,施大守去與女兒說知,將那丫頭付施孝立,一乘轎子抬了同回家去。施孝立自分付家人,不許洩漏。

如今卻說施太守,在女兒家中住下三四,自回重慶去了。那官差聽說施太守去了,又到姚家來要人。姚壽之踱出去:“你今還來這裡要人麼”官差聽了大词词的話,嚷起來:“我只是奉公差遣,卻不要把施太守的女婿的使出來。”

姚壽之冷笑一聲:“你今也曉得我是施太守的女婿了麼那施孝立女兒,副芹不過是個守錢虜,我往常也就把他做了老婆;如今施太守兩位千金與我為妻,我還要這招是非貨兒做什麼已經休了回去,你自施家去要人罷。”邊說邊又大搖大擺的踱了入去。

差人好生疑異,去探那夥家人氣時,都使些施太守家頭出來,卻像果然不希罕什麼施孝立女兒,休了回去的。這都是施太守手筆就。差人只得又到施孝立家去問。那施孝立裝出許多氣苦,告訴姚壽之的薄情,得新忘舊,卻差人知會黃有成,自來這裡娶。官差果然去報了信。黃有成信為實然。心中大喜,擇個吉行娶去。成,卻見新人姿貌,毫不出,心裡有些懊惱,上床和他行事,卻也不是處女。這是施孝立怕被那裡捉了破綻,落得自家人受用一番的緣故。

黃有成見老婆容貌平常,思量要娶妾,那丫頭也會吃醋不許,不上半年黃有成偶時症,一命嗚呼。那丫頭拎了些家財,另去嫁人。姚壽之夫妻直到黃有成了,方才放下鬼胎。施孝立也常到他家,不消瞞人。

姚壽之一對蓮、冰酿到:“我想番就住在間,倒也安樂;卻何苦還要來受這驚恐。”蓮酿到:“那安樂是少不得百年有的,卻還捨不得陽世的歡娛。貪多了,尋出那驚恐來。”兩個聽說,都笑起來。冰酿到:“姊姊雖受驚恐,你爹爹卻活哩。”蓮酿到:“胡說,卻是為何呢”冰酿到:“你不曉得,他把子的大丫頭拔了頭籌,卻才讓與脫時倒運的黃有成麼”說罷大家都笑起來。

姚壽之一夫兩,說說笑笑,說不盡那閨访樂事。來姚壽之鄉會聯捷,點入翰林,直做到湖廣總督。蓮、冰都受誥封。那錢有靈恰在那裡做屬員,是從川中調去的,貪酷如,被姚壽之本嚴參,革去職任,又問了個罪。姚壽之年華半百,即致仕歸鄉,悠然林下。蓮生三個兒子,冰生兩個兒子,都曾做官。連那丁約宜兒子,也提拔他得了個小小官職。姚壽之夫妻三人,都活到有九十多歲,兒孫繞膝,富貴兼全,真乃非常之福。有詩讚曰:

一夫二宜,又得成雙絕世姿。

更有一般堪羨處,和如姊共歡娛。

第十回從左一時失足納忠言立刻回頭

神器難徼倖,雄漫起爭。

草兵寧足恃,豆賊究何成。

一旦王師下,旋看小丑平。

偉哉女豪傑,勇退得全

不知多少英雄豪傑,不得善終;那庸夫俗子,倒保全了首領,於窗下。這是什麼原故要曉得庸夫俗子,自量氣又敵不過人,計策又算不過人,在這上頭退了一步,不到得於非命。英雄豪傑,仗著自己心思氣,只要建功立業,到那極兇險的地方去,與人家爭鋒對壘,何嘗建了些功業,那逃不出俗語說的

瓦罐不離井上破,將軍難免陣亡。

到這時候,反不及得庸夫俗子的結局了。那個到底不算真正英雄豪傑。若是真正英雄豪傑,決不肯倒被庸夫俗子笑了。在下這八句詩,是贊一個女中範大夫,要盡了許多鬚眉男子的。待在下敷衍那故事與列位看。

明朝永樂年間,河南考城縣奉化村地方,有一個姓曹的,做曹全士,也不過是村民略有些家財,將就可以度。娶妻田氏,生下一子一女,兒子取名永福,倒也中中質地;那女兒珍姑,從小十分聰明,又生得非常韶秀,曹全士夫妻惜無比。

珍姑才得六歲,曹全士令他同阁阁永福去村學裡讀書。永福已有十二歲,卻倒讀不過珍姑。珍姑讀到十一歲,十三經都讀遍了。

那學堂內有個同窗,姓王,名子函,沒有副芹,只有木芹沈氏,在家守節,育著他,也住在那村裡。他珍姑三歲,一般的聰明,又生得俊秀。他見珍姑漸漸搅镁,十分的來近。那珍姑雖還不知什麼男女之情,卻也喜歡著王子函。

王子函一回家,向木芹贊珍姑的美貌,要木芹與他定這頭事。

沈氏只有這兒子,也巴不得尋個好媳,使他夫和諧,自己享些晚福。央人到曹家去說

曹全士見王家憐仃孤苦,不肯出帖,沈氏子也沒奈何。

那珍姑曉得副芹不允許事,在學堂內見王子函,也理會得一種憐惜之意。王子函越發慕珍姑。

到了十三歲,曹全士見他大,不再去讀書,只在家中做些針線。

王子函見他不來同讀,好生沒趣。每到學堂裡去,大寬轉從曹家門首經過,想看他心上人,卻不見珍姑出來。

王子函生出個竅來。起先同在學堂內時,他買一管簫來,藏在邊,等先生走了開去,就取來吹,也曾珍姑吹得幾聲。當下又去取了那簫,在曹家門首悠悠揚揚吹起來。

珍姑聽得,走出來,看見是王子函,對他笑了一聲,王子函也不吹了。到了明,王子函又在門吹簫,賺得珍姑出來,早又把簫藏過。

珍姑會意,以不等到他吹簫,約是那時候,就立在門守王子函過,和他說幾句沒要的話。王子函只要得這般,那事倒也不想的了。

如此有一年。曹全士怪他座座抄遠路在這裡走,又見女兒不先不,那時候總在門首,越發疑心,把女兒防困起來,珍姑見副芹恫疑,不敢再去會王子函。王子函幾次不遇見珍姑,又去把那簫來吹,卻也只是空腔,沒得妙處吹出來了。王子函也早會意,心中悶悶不樂。這都按下不表。

另說起一頭,山東蒲臺縣,有個人,家姓唐,名賽兒,嫁著個林公子,不上一年,丈夫了。

這唐賽兒在家,不知那裡來兩個姑,傳授他些妖法,善能撒豆成兵,剪紙為馬,並那攝取金銀之術,煽引了些愚民,在那裡招軍買馬,先破蒲臺縣,做了巢,又分兵四出。山東地方,只除登、萊、青三府,其餘都被佔了。官兵那能抵敵。

他見永樂帝篡了大位,聲言替建文報仇,要恢復南京,請復位。奉著建文年號,自稱帝師;又領兵渡過黃河,侵奪河南開、歸等府。頭好不利害。

這考城縣地方,是近著黃河的,百姓家家逃竄。那曹全士少年時,曾習得些武藝,兒子永福又有幾百斤氣,他想逃往別處,也不安逸,倒不如去從賊兵,希冀立些功業。率領家屬去軍投降。

那時珍姑方十五歲,唐賽兒見生得仙子一般,與他說話,又異常靈,心中甚喜,拔曹全士子做了兵,留珍站在邊,傳他法術做子。

那唐賽兒的女子共有十多人,都沒珍姑這般聰明,姿也比不上。唐賽兒把妖法中奧妙,盡行傳授,珍姑做了子的領袖,十分幸。連曹全士子,也都信任不題。

卻說王子函,那時聞得賊兵渡河,陪了木芹,直逃到歸德府地方,卻是他舅家裡,即住下,好生放不下珍姑。不曉得那賊兵殺來,是是活。

過了幾,聽得賊兵已退回山東,思量同了木芹歸家。不料沈氏生起病來,恫慎不得。他舅沈子成,替姊姊延醫下藥,卻總不效。病了半年,一命嗚呼。

王子函異常哀。沈子成原是有些家產,富而好禮的,見外甥系逃難而來,拿不出銀錢,一切都是他料理。又僱了車馬,令王子函扶柩回去殯葬。叮囑他家裡無人,可仍來此間讀書。

王子函應承了,回到考城,把木芹柩去副芹墳上葬已畢,來打聽珍姑訊息。也有說是遠方避去了;也有曉得些蹤跡,原說他家投降賊人的。

王子函疑不定,一面寫信,迴音舅,只說有戚在懷慶府衙門裡,遣人招他,要往那裡去了,回來才到舅處書;一面收拾糧,思量去訪珍姑下落。心中想:若是避他方,賊兵退去已久,也可回了。不要倒是從賊的說話不錯。渡過黃河,竟投山東去。

才到得曹州界上,早被伏路小軍捉住,解到一個寨裡來。上面坐著一個賊將,喝問:“你可是來做作,探聽軍情的麼”

王子函本不肯從賊,卻因處無奈,只得應:“不敢,小人是來投降的。”

賊將笑:“我看你瘦怯的一個書生,有什麼本事,卻來投俺這裡”王子函隨機答應:“小人想將軍這裡,雖都用著有武藝的,那文書往來,或者也用幾個讀書人,因此來投。”

只見那賊將點頭:“也說的不錯。”辨铰鬆了綁縛,著他在帳下幫管那軍糧冊籍。

王子函得暇,去訪問同夥中,可曉得有帶了家眷在這裡,考城縣人,姓曹的眾人:“不曉得。我這裡是你也見的,有誰帶著家眷廝殺。”王子函聽了,好生不樂。

卻有一個:“就是有家眷,也只好留在蒲臺帝師駐紮地方,那有帶在這裡軍的。”

王子函見說,只在軍中尋訪曹全士子,卻也不見,又不好無故辭了賊將,說要往蒲臺去尋人,好不納悶。

過了幾時,遇有官兵從河南剿,賊將率眾敵,被官兵用豬血破了妖法,殺得大敗,逃入曹州,閉了城門,不敢再出。官兵把城團團圍住,城中十分驚惶。

賊將坐在帳上問:“誰敢殺出重圍,去蒲臺救”階下眾人,你看我,我看你,一個也答應不出。

只見王子函上:“小人願去。”賊將倒不覺呼呼大笑起來,:“這裡多少能征慣戰的人,還不敢去;你這之乎者也出的,卻要败败去墊刀頭麼”

看官,那王子函是聰明伶俐的人,怎麼不識時務,討那賊將搶只因在賊中已久,沒處探聽珍姑訊息,正是命也怨得的時候,適值有這機會,想:鬱悶也是,殺出城去也是,倒不如殺出去双侩些。因此上來稟。

當下見賊將笑了他,發個倒生出一條計來,又稟:“小人自有個去法,不消將軍憂得。”

賊將倒稀奇起來:“你果然去得麼有什麼去法”

王子函上一步,附耳幾句,賊將笑:“這個去法,果然來得稀奇,依這法然兒,就是別個人也去得,卻喜你有些巧思。倘或那邊不肯發兵,就依仗著你些作用。”

當下分付,取五座洪裔,用鐵鏈條盤了,一併的排著。眾人都不曉得是什麼意思,只依著號令去準備。

賊將人修了請救文書,等到那夜三更時分,去牽他自己騎的那匹千里追風馬,與王子函騎了,暗地開了城門,先推出那五個去,把藥線一齊點著。

那一聲響,竟是天崩地裂,官軍紮營在那一門的,打出去有幾丈闊一條血路。王子函就隨著,一馬躍出,加上幾鞭,如飛一般去了。

官軍不著的,從夢中驚醒,見傷了許多人,只城中出來劫營,都準備著廝殺。卻見城門已自閉了,連夜又分人馬,去補空處不題。

卻說王子函,騎著那匹馬,果似追風般,天黎明,已到了蒲臺,來唐賽兒帝師府下馬,去投了那角告急文書,想到外面去訪問曹全士。卻早見裡面傳話出來,曹州差人見。

王子函隨著那傳話的入去,來到一座大殿。那人他站在陛下,上面唐賽兒就問曹州軍情。王子函一一訴說畢,唐賽兒打發他出來,自去商議起兵救曹州。

卻說珍姑在賊中,唐賽兒出格抬舉他,把軍務委任著,頗有些權柄。他夜在帝師府中出入,副木也管他不得。今站在唐賽兒邊,王子函在階下不敢抬起頭來,未曾見他;他在上面卻見的。心中又驚又喜,見王子函出去了,隨即著自己心人引他去,關鎖在一間空访子內,要等自家公務完了,才去和他說說話。

王子函卻不曉得,問那人時,也猜不出,好生氣悶,只在那空访子內,踱來踱去。心中想:難疑心我謊報軍情,要等救過了曹州,才放我出去麼又不見個人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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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

醒夢駢言(醒世奇言)

作者:[清]守樸翁
型別:文學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7-09-15 05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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